何路归途

小林和小顾.2

。来生做个幸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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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吃饭,我煮了粥。”林越又一次站在顾亦泽的房间门口。

顾亦泽靠在阳台上抽烟,脚边已经扔了一地烟头,不知道他醒过来之后站在那里多久了。

他把里面那层玻璃门关的严严实实,只把外面一层的窗户开了一半通风。海滨城市高空的风猛烈,透过半扇窗户也把他的头发吹得很乱。他整个人都缩着,只有夹着烟的手指是舒展的。

林越不知道他听不听得见,只好过去敲了敲玻璃门。

顾亦泽听到声音,回过头看着他,没有下一步动作。林越拉开玻璃门,一走进阳台就猛地被浓烈烟味呛了一下。他知道顾亦泽最近状态很差,根本没办法做事,几乎整天都在睡觉,醒了就去抽烟 ,抽累了再去睡。有时候整日昏睡,有时候整夜清醒。

谁都说不出原因来。他们只好都把这种病态的生活当做一种正常的生活状态来对待。

林越到底还是担心他身体,抽走顾亦泽手上新点上的烟碾灭了。顾亦泽直直看着他,眼睛里没什么光,整个人都很迟钝。

他抽的那些烟没怎么伤害他的心肺,却像是全吸进了脑子里,给他的大脑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烟尘,一举一动都缓慢而沉重,像个刚从长久的沉睡中醒过来的植物人。

他看了林越一会儿,终于开口说:“我可以靠一会儿吗?” 声音有气无力,只有前半句是发出声音的,后半句的气音挠得林越耳膜直痛。

林越点点头,在他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顾亦泽立刻靠过去,骨头撑不住他,他整个人都靠在了林越身上,被烟熏了很久的手慢慢抬起来从林越背上环过去,搂得很紧。

林越闻着他手上焦油的味道,闻得惊心动魄,觉得这个人像是刚从烈火和浓烟深处走出来,要把所有遭遇的烟尘统统渡给他。他手上的烟味化了实形,已经穿透了自己的上衣,正一点一点往他骨缝里钻。从被他手接触的地方开始,蔓延到四肢百骸。

顾亦泽抱了很久,林越也坐着不动。他以为顾亦泽会埋在他怀里悄悄流泪或者大哭一场,他在等怀里的身体发出颤抖。只是嘶吼两声也好,他太久没听到这个人发出大动静了。

可是顾亦泽始终是平静的毫无反应的,林越摸到他一直紧绷的肌肉有些许放松,就唤了他几声。没有回应,顾亦泽只是再次睡了过去。

林越发现自己整个上衣已经被染上了同样的焦油味道。他们又成为了一样的人。

他们还是要纠缠下去的。

小林和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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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的飞机。给我支烟吧,抽完就该走了。”林越说着抽走了顾亦泽手里刚拿出来的烟,靠着床边点火。

抽完这支烟,他就要走了 。

这个想法一直盘踞在顾亦泽的大脑里,开始吞噬他的理智。

他不能让他走 。

顾亦泽翻出自己外套口袋里的半包烟放在林越面前,还不够。他又去找翻找自己的包和卧室里所有的抽屉,四盒半香烟和一些零钱被放在林越面前。

“这里还有,抽不完的,你慢点抽,天还没亮,不够我再去买……”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林越手里烟头的火光。这点火光灭下去的时候,他面前的这个人也会一起消失。

他不能让这点光熄灭。偏偏那光一明一灭,他整个人随着火光紧张到快要窒息。

于是他掏出很多支烟,凑在林越那半支烟上一个一个地点燃,做最无力的延续。

混杂的烟草味熏到他的眼睛,他想要流泪。眼前一片模糊,他甚至看不清楚林越的脸,只好在一片烟雾里找到几点火光,死死的盯住不放。

尼古丁和焦油在吞噬他们。他们将在烟雾里溺死,永远沉沦,永远没有明天。

永远没有明天。

灵机一动想看方木展耀林辰一桌斗地主

【N何/N福N】南方一无所有

大概是N何+福N单箭头,随心乱搞。
剧情瞎走,注意避雷。
流言第一人称。
接主线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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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从八百川回去之后,林茜费尽周折联系上何筱磊的母亲处理后事。

    何筱磊的简易灵棚倒塌之后又经历了大火,什么也没能留下来。加上牵涉出一些不光彩的事情,他母亲哭了一场,连遗体也没能收回去,只是匆匆办了葬礼,把装着他衣物的骨灰盒连着这段荒唐的故事一起埋了下去。

    这个生而优越的青年,到最后是以这样简陋的方式匆匆告别。

    这是我所知道的故事的结尾。

    
     所有的后事南方都没有参与,尽管他确实有资格去何筱磊墓前放下一束花。

    他只是特意去了一趟火后的灵棚,盛了一抨掺着灰烬的泥土带回去。埋在花盆里,种上了从灵棚附近的林子里采来的野花。

    南方说他一直喜欢养花,并不为了养的长久,只是图一个由生到死的过程。

    他从来不去特意查询花的品种和养法,浇水施肥都是随心,再奄奄一息的花都靠浇水来抢救,养不养得活都看缘分,养死了就再换一盆。

    这盆随意采来的野花,反而是活的最久的一盆。也许是野花本来就更加强韧,也许是火后的泥土里养分更盛。也许是这盆花作为某些回忆的承载得到了更多的照顾。

    我知道南方不会允许自己接受过多的含义,养盆花对于他,不过就是执行任务之前拜托队友的一句话而已。

     好像出发之前说一句“帮我照顾好我的什么东西”,就真的会有什么在等他回来一样。

    以前没有,以后不知道会不会有。

【2】

    其实是有的。只是我作为一个局外人,甚至和他在不同的时空,说出来的“等你回来”总是很没有力度。

    我从来不知道何筱磊对于南方究竟意味着什么,也许是一段尚未来得及发生的故事,也许只是一时的愧疚。

    只是无论如何,这段故事都不会有结局了。

    而我从始至终只作为一个听故事的人,以为自己不会有角色。

    谁知道语言和文字也能带来心动。会在看到他以身犯险时为他紧张,看到他说“食指和拇指错开”时心跳加速。

    并且在看到他说幸会时少有的心慌。

    幸会。
    以及,不管你是谁,我想见见你,和你的花。

    我接纳你的过去,想走进你的南方。

【3】

    去见他的想法疯狂生长,我却无法立刻动身去找他。我很清楚,我和他虽然在同一个空间位置里 ,时间上却是不同步的。

    头像后面的小沙漏成了我们之间无法跨越的距离。我不知道我和他相距多久,不知道是谁走在前面。也许这个软件,是我和他唯一的沟通渠道。

    这样的关系太危险了。但是我想试一试。

    我问他,你想不想有一个帮你照顾花的人。

    他那边停顿了很久,最后说了句好。我不满意这其中的敷衍,追问他,我要去哪里找你。

     他说,去南方吧。

    这是南方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

    这样的关系真的太危险了,切断联系也太容易,只需要一方决绝的意愿。而雇佣兵从来都是决绝的。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对他一无所知。

    我从来不知道他的南方指的是哪里,只记得他说,南方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呢。南方有湿润的空气和繁杂的野花,有穿山越水一身凌冽的你。
    而我什么也没有。

    我没有南方。

【碧欢】远处有光


先这样吧,没完,随缘接着写。
信野说得对不发出来可能就永远也写不完。
我对碧欢是真的忠心耿耿了

如果生命与爱情必选其一,旧我与今人狼狈决裂*
——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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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不算长也不算短的一段时间,他们过得其实算好。

前提是安于现状,收敛起当年带着火光的锋利的梦想。

有吃有住,免于训练,他们作为未成型偶像市场的半成品,被包装完美推到人前,华丽表演几个月,最后和比赛一起仓皇收尾,紧紧抓着剩下的热度苟延残喘。时间久了,也没多少人还记得他们。

说得好些是公司经营不善而他们别无选择,说得真实些是他们一开始就没有受到什么重视。

也不能停下,只好一步一步往前走去,走向不知聚散的前路,走出一个又一个无疾而终。

2.
这个冬天格外的冷。大雪下了两场,却唯独避开他们所在的城市。

新的偶像节目热度猛增,很多张新鲜又艳丽的面孔借势而来,带走他们本就不多的关注。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被作为对比提起,被曾经的粉丝们冠上一个“糊”字,说两句心疼,匆匆揭过。

他们在很多人的心里,依旧是两三年前的老旧形象,比不了那么多正当时候的鲜活面孔有吸引力。有时候想起来,只记得感慨过去,好像不记得他们这两年做了什么。

活人明明就在这里,却好像总是走不出那些年的影像。

3.
总还有些慰藉,新拍了网剧只等着过完春节就开播,发了一半的新专辑反响也还算不错。

他们难得过上一个轻松的春节,年后还有挺长的假期。彭楚粤干脆跑去重庆找肖战,应了两年前的邀约。谣言全都抛到身后,两个人借着新年的尾巴在山城疯玩了一圈,又一同满怀着期待回北京开工。

只是意外终究要先来一步,猝不及防打碎他们刚刚成型的期待。和年后开工一起到来的是被街拍到的陈泽希和随之汹涌而来的各种不堪。

他们是半个命运共同体,一荣不会俱荣,一损却会俱损。

其实他们都曾被扒出过往,冠以黑历史的名义伤害过。这次轮到了陈泽希,情况更加糟糕,解散、退团的字眼接连不断。

公司懒得为他们这个没剩多少热度的团花费心力,只是取消了陈泽希的活动,让他消失在公众眼前,任凭舆论发酵。其他人被迫装作一无所知,以不能算办法的办法消极应对。

以前他们孤身一人,面对这些无法反抗。现在他们成了团队,身后有公司身前有粉丝,面对着类似的情况却绝望地发现自己依然无能为力,没有人会为他们挡刀,他们只有被束缚住的手脚。

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自己为过去后悔。
也不一定会后悔。

4.
公司和他们说:“等等吧,等热度过去,等大家都忘记就没事了。”
反正好与不好,全都是一时的。

彭楚粤想,大家会把什么给忘记呢。

忘记这件事,忘记他们这些人,忘记红与白的舞台,忘记两年前燃烧未尽的火焰。

用一句“可惜了”把他们这些人的过去和未来匆匆概括。留下不知所措的现在,在夹缝里艰难挣扎,偶尔窥见光,越过被封死的前路。

他又能怎么样呢,他什么都做不了。

5.
公司不发声,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陈泽希生日那天,彭楚粤等了很久,只等来后援会的一篇生日祝福。只好去问肖战:“今天泽希生日诶,我们能不能……”
“私下告诉他就好了,微博就不要了吧。”
“……好”

肖战一向理智又聪明,知道看局势做事,从不给公司惹麻烦,私人感情最压制的住。彭楚粤听他的,删掉了已经编辑好的微博,给陈泽希私发了一句生日快乐。

忍不住还是问肖战:“战战,如果以后是我这样了,你会为了我发一个公开的生日祝福吗?”

肖战沉默,像是突然被提问的怔愣,又像是早就想过这个问题的难以开口。彭楚粤执着地望着他,眼神温和却不容拒绝,一定要一个回答。

他只好说:“不会的,你不会这样的,我们都不会这样的。”

彭楚粤似笑非笑,眼里的光闪了闪,说了声好。

他又不傻,听得出意味不明的回答背后的犹疑和另类的坦诚。但也不会无理取闹,硬要一个无法保证的确定答案。

他们都是洪流面前的微小浮萍,扎根都还不稳,一个浪头过来就要倾倒大半 ,不知何时就要漂往两方。

却还想着向远方的光亮追逐,做着青云直上的巨星梦,一点不合时宜的感情又算得了什么,该被狠狠抛弃,割肉断骨之后一身轻松。

道理谁都明白。

可远方的光和眼前的人他们偏偏一样都不愿意舍弃,一辈子的贪心都在这里了。

一辈子的执坳也在这里,他们只好走上最坎坷的路,头破血流还要抱紧对方撕咬,万丈悬崖也要一起坠下去,谁都不放谁好过。就要拼了命的纠缠,先心软的是输家。

也没有完全的赢家。

没想到一等就是这么久,所以野总回来了吗 @信野
斗胆艾特一下

【小白月希光】老头子们过生日

/脑洞源于欢欢生日那天泽希的微博和欢欢的回复,私设就当他们是花甲之年认识的吧。

/后续更新,可能会有希欢老头子打台球。

/其实想想是一群幸福的老头子了

短小且烂尾,以及请一定不要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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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你就快一百岁了。真是感慨,想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你才刚步入花甲之年。生日快乐,百岁老人。”

 
陈泽希絮絮叨叨的说着,艰难地把“99”字样的蜡烛插进蛋糕里,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他的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把蜡烛摆的端正。

   
被他强行加了一岁的“百岁老人”彭楚粤也不帮他,只是坐在旁边笑着看,活到这个年纪已经全然不在意多一岁少一岁,过生日也就是走个形式,全为延续许多年留下来的习惯。

   
几个老头子围在一起,都是满头花白一脸皱纹,笑起来的时候却还能带出些年轻时的灵气,以前都是英俊的年轻人,现在还是英俊的老头子。
  
   
也都是长命的老头子,谁能想到花甲之年结识的朋友还能一起走到百岁大关。
  
   
十月份还不算太冷,放在以前陈泽希和夏之光没准还能套着T恤蹦哒。可现在这群老年人谁都不敢说不畏冷,早早的把自己裹了起来,再也没有当年在北京的冬天里穿短袖的勇气。
  
    
白澍准备好了打火机,点上蜡烛等彭楚粤吹灭。彭楚粤毕竟做了大半辈子的歌手,有着引以为豪的肺活量,就算已经被岁月侵蚀的七七八八,余下的也足够一口气吹灭蜡烛。
  
    
上了年纪都不爱吃甜的,特意订制的蛋糕只贡献了个插蜡烛的作用就被冷落到了一边。肖战拿拐杖点着地,问他:“欢欢,你吹的这么快,许愿了吗?”
   
    
年轻的时候他们互叫叠字或者乳名,到老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大多用“老头子”互称,坦然的接受现实。只有肖战似乎还不服老,坚持着叫他“欢欢”,全然不管这个叠字的活泼的名字套在一个年岁近百的老人身上有多么违和。
   
    
“还许什么愿啊,都这把年纪了,想要的差不多都有了,没有的也没机会了。又不是年轻那会儿,还能拼一拼。”
   
  
彭楚粤说这话的时候夏之光正拿着个手机摆弄,准备给他放生日快乐歌,也不知道是手抖点错了还是故意的,手机里放出来的是彭楚粤年轻时候唱的一首歌。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白澍最先反应过来,拍拍夏之光说:“可以啊你,这么老的歌了都找得着。”
  
   
他们好像这时候才一起想起来自己曾经的职业,想起自己留下过的痕迹。只是那些歌曲和影片年代实在久远,难得找到保留的资源,大部分也就是一句“无法识别的格式”。曾经疯狂喜欢过他们的粉丝现在大都已经和他们一样的年迈,没多少人能认得出他们,也不剩多少人记得他们曾经在舞台上风光无限。
  
  
其实没什么好难过的,只是偶尔缅怀,感慨一句时间过的真快,人真是老了。
   
   
房间里一片沉默,只有手机里的男声循环播放。那声音他们都熟悉,但毕竟隔了几十年的时间,让人不敢确定唱这歌的人就是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老头。
  
  
老头子们怕冷,肖战和陈泽希的腿更是一点受不得风,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外面的风还大,卷着将落未落的枯叶敲在窗户上。屋里的人凑成一团,聊起了年轻时的情景。

/我反正还记得他们

【小白月】分崩离析

其实是个真的故事?果然灵感都来自现实啊
慎入。
(澍👉粤,澍👉战,战粤不明)

这次真的ooc了,本来就不是他们的故事,借他们讲出来吧。
没什么红玫瑰白月光,也没什么渣不渣的,就是这样的真的故事。
又想讲他们又想讲故事,功力不够一个都讲不出来,逻辑死掉了。
心情复杂。没有逻辑,我就抒发一下,写哪算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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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崩离析一旦开了口,可就是止不住的。
  

那会儿他们还在比赛。

在训练营的时候白澍和彭楚粤不算多熟。一个是长发白衬衫瘦瘦弱弱的文艺青年,另一个背心纹身耳钉看起来就像个浑身带刺的不良少年。沉闷或者外向,各自带着自己的圈子,互不交融。

其实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有一天他俩会玩到一起去。

可不就是命运弄人吗,第一期录制他俩偏偏就被舒淇分到了一组。贴着分组照片的板子翻过来的时候彭楚粤和白澍都是一脸懵,其他人各自关心着自己的队友,嬉笑中带着抹不掉的紧张,只有舒淇和小白站在旁边笑得轻松,莫名地显出些置身事外的样子。

后来一团糟的时候,彭楚粤总是想他几个们是怎么走成现在这样子的,想来想去都记不起过程,只记得都是舒淇,一排人里选过去,把他们聚在一起,又把他们聚在一起。

就像未卜先知一样。
 

后来彭楚粤白澍两个人相处久了,不可避免地惺惺相惜起来。白澍觉得彭楚粤就是白包了一层刺,看着唬人,内里跟他一样,又感性又带着点微不足道的小叛逆。

白老师对自己看人的本身一向很有信心,却少见的在后来遭到了反驳。

那是在三人成团的一段时间以后,肖战听完了一小段故事,拉着白澍说,欢欢那刺应该是反着长的,拒绝和回避,都只伤他自己。
 

几期节目下来白澍觉得自己有点喜欢彭楚粤。他作为一个这么多年都顺风顺水的北京爷们儿,一直自诩敢于直面自己的内心,从来不在直或者弯的问题上多做纠结。

到底喜欢彭楚粤什么,他自己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朝夕相伴日久生情,或者是假戏真做,真得被彭楚粤挨了训那次靠在他肩膀上露出来的柔弱戳了心。

于是白澍的失眠症更上一层,黑眼圈又重了几个度。第二天彭楚粤被他眼底的乌青吓到,以为他压力太大排解不开,紧张地凑过来问东问西。白澍被眼前那张晃来晃去的脸搅得心烦,干脆把心一横。

喜欢就表现出来,白澍不畏惧这些。

但是彭楚粤畏惧。所以在白澍即将把脸凑上来的时候像是预感到什么一样站直身子往后退了几步,表情复杂地看着白澍,直看得白澍心里发虚。

“不能这样的。没可能的。”

彭楚粤说完这句就转身走了。留下白澍坐在床上放空。

  
当天晚上正好是第三期节目录制,红队分崩离析。

也许是镜头面前还是要做样子炒捆绑,也许是面对离别真的难过,站在排位台上的彭楚粤还是伸手搭上白澍的肩膀,顿了顿又把头转向背后靠上去。眼泪迅速地流出来,打湿了一小片红色的西装。

他到底是在哭什么呢。白澍想。

是离别没错吧,是什么的离别呢。
    
   

白澍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明确地拒绝了。彭楚粤有意无意躲着他的行为也大概在证实这一点。还好到了三人组合的时候,肖战加入进来,恰到好处地缓解了氛围。不愧是春风化雨的大暖男,镜头前后的尴尬都被消解了不少。

白澍索性和肖战越走越近,床拼在一起,排练也老往一起黏。彭楚粤看在眼里但从不多话,时间长了,三个人的关系反倒彻底地平和下来,面对白澍也没了一早的慌乱,像是个普通朋友了。

再往后三个人变成五个人,再又变成四个人。所谓的光荣日结束,他们离开舞台回归生活也有了一小段时间。
 
  
 
日子终于起了点波澜,白澍在五个人的群里说:我和肖战在一起了。

陈泽希和夏之光不明真相地起哄瞎闹,彭楚粤什么都没问,跟着两人闹了几句表达了祝福。肖战反应如常,看不出太多态度。

那之后反倒更加平静,白澍和肖战真像是对略过了热恋期的异地恋人一样,一北一南聚少离多,后来赶上网剧拍摄总算是有机会待在一起,相处时也是普普通通。更多时候是在群里交流,提醒其他人他们是恋人的关系。

彭楚粤没太多感触,真的觉得他们俩真能一直平和地走下去也不错。
 
   
网剧拍完没多久,公司又有了新计划,发布了组团成员投票。结果还没出来,白澍却一声不吭退了群。

肖战一晚上没露面,陈泽希猜着是和组团的事情有关。彭楚粤看着那条退群提醒,隐约觉得自己能猜到缘由,干脆直接拨了电话给白澍,开门见山就问:“你怎么了?”

“分了。”白澍答得也干脆。彭楚粤猜对了原因,反而有点语塞,犹豫着问了句:“怎么回事?”

电话那端的白澍终于沉默了一会儿,声音低沉:“没怎么回事儿,其实还好,早就预感走不下去的。”

这回换彭楚粤沉默,白澍等不到回复索性继续说下去:“你不用说什么还能做朋友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做不成恋人还能继续做朋友。”

彭楚粤被截了话,只好叹口气,问他:“你真的喜欢肖战吗?”

白澍的回答意外得直接:“喜欢啊,真的喜欢。他加入的时候我和你正僵着,算是顺理成章吧。我也知道他没那么喜欢我,他就是配合我,四舍五入也算是个两厢情愿。”

彭楚粤接不下去,一句话说得犹犹豫豫:“你们这,何必呢……”

“没什么何必的,”白澍直接打断了他,“我实在没必要跟自己过不去了,而且到了现在这样,我也不用为了大家的所谓大团圆委屈自己了。好聚好散吧。”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剩下手机里微弱的电流声,彭楚粤切到聊天框看着少了个人的群,总觉得有些什么事情会继续发生。

“白澍,你说感情,明明是个很美好的东西,可到了咱们这儿,怎么就总是要分崩离析呢。”

白澍没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直接说了句晚安挂断了电话。

彭楚粤没挂电话,听着忙音发楞。直到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一条来自白澍的消息。

“就算知道会分崩离析,也想去经历尝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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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结尾,不知所云

【明月几时有/山口大佐x李锦荣】黄昏后

山口诚一 x李锦荣
一天二刷光速掉坑,这对我该打什么tag啊
电影很棒,先安利一下。
其实觉得对这样的电影歪歪不太好,但是我憋不住我心里的这口血。
台词有改,有剧透。
山口和李锦荣的两段戏真的是非常带感
请轻喷吧我就是想满足一下自己。
其实写成了山口单箭头李锦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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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高课里有卧底的事不是什么秘密,几个队长都是知道的。

这些年陆续抓了几个人,也有提前得到消息撤离了的,大都是些无关紧要的文员,接触不到核心情报。

最大的那条鱼是谁,山口大佐心里隐约是有方向的。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露出水面的鱼尾,又迟疑着不愿真的伸出手去抓出那条鱼看清全貌。

直到从船上抓到的那两个女人被押进宪兵队。

李锦荣拿着两块糕点从楼上下来,路过押送的宪兵,看清被捕妇人的脸后露出了少有的慌乱表情。

山口大佐站在二楼走廊,握着指挥刀的手微微颤抖。

手下士兵报告说,这个带着情报的女人是在开往围村的船上被抓到的。

山口大佐盯着楼下已如常态和同事笑着的李锦荣,招手叫来了手下的特工。
“盯着他。”

夜幕将落未落,天色还剩下点白的时候,
跟踪李锦荣的宪兵回来报告,李锦荣在傍晚离开宪兵队,从小码头上了艘船。

是开往围村的船。

那条鱼的尾巴离得更近了,他的手有些颤抖,心里有一闪而过的紧张。

小腿上的刀疤在时刻提醒着他作为帝国军人的身份和职责。山口大佐几乎是立刻的,集合手下去搜查李锦荣的办公室和住处。

山口靠在自己的座位上,听到不远处另一个办公室里翻箱倒柜的声音,他完全冷静下来。他看到窗外昏暗的天色,突然想起来三年前他让李锦荣七步作诗时,李锦荣看着他,念的一句“何人相约黄昏后”。

那时候他就想问李锦荣,相约黄昏后的,能解他离愁的,想要团圆的,是何人。

两张被搜出来的情报图摆到了山口的桌上,山口对着那两张手画的地图看了很久,甚至能想象得出李锦荣在灯下握着钢笔,对着从宪兵队偷拿到的地图临摹复刻时的样子。

夜幕终于完全沉了下来,手下汇报说李锦荣乘了最后一班船,正在回来的路上。

山口看了一眼办公室墙边的保险柜,打开了柜门,里面最显眼的地方是一张部署图。

他就快要回来了。

山口握着挂在腰上的指挥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果然看到背对门口,面对着敞开的保险柜站定的李锦荣。

这个背影他这些年看过无数次,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凌冽,带着月光下穿水而过的寒气,让山口觉得陌生。

“你是不是在想,要不要拿走里面的地图?”

背影闻声转过来对他笑,意料之中的冷静开脱。强装淡定的玩笑总像是带着嘲讽,激起山口心里强压下的怒意。

山口抽出刀砍在李锦荣腿上,
“我以为我已经足够了解你了。与国家没有关系,这是我和你的事情。”

第二刀砍上去,他看到李锦荣扶着桌子强行站直了身体。

山口突然松了口气,完全得平静下来,合上刀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给李锦荣讲了他腿上的刀疤和他的成人礼。

“我砍了你两刀,你没有跪下。我让你走。”
你过了我最后的考验,我让你走,我不杀你。
但是你必须死。
我让你走,走出这个房间,外面是对准你的枪口。

李锦荣往门口走过去,拖着被砍伤的腿,一步一步。

山口不去看他,只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李锦荣在门口停了下来,听他念完这两句,没有回头。

缓慢的脚步声又响起。门外一声枪响,而后再无声息。

天早就黑透了,月光透亮。

山口看到窗口的一点月光,他终于想起来李锦荣像什么。像中国的诗词,是他一直以来自以为已经读懂了的。
而诗词渊厚,他始终只知皮毛。

这是1944年。
水浅水深,他们多少都能预感战争快要结束,而在那之前,有更多的东西已经提早结束了。

【点梗】看见就是缘分

没梗,难过。来点梗。文和视频都行,视频会久一点。

随便什么cp都好,碧欢希光希澍希欢八分小白月大三角红五大五角还有直男line群像亲情向友情向爱情向都行

反正我也不一定写得出来。

总之最近难过的都要长蘑菇了。

不打tag,看见就是缘分。